报告,千岁大人她又在降维打击 (爽文向,实力碾压

报告,千岁大人她又在降维打击

报告,千岁大人她又在降维打击 (爽文向,实力碾压

>我穿成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,系统让我攻略反派魔尊。

>可魔尊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。

>我转身投入仙界第一美人千岁大人的怀抱。

>魔尊红着眼求我回头时,千岁大人正懒洋洋把玩着我的发梢:“本座的人,你也配抢?”

“滴——宿主生命体征持续减弱,警告,攻略目标‘魔尊厌尘’好感度:-999,已达仇恨峰值。请宿主立刻采取补救措施!”

尖锐的电子音在识海里刮擦,伴随着胸腔处火烧火燎的剧痛。林晚晚咳出一口带着冰碴子的血,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红,勉强能辨认出前方高踞黑玉骨座上的身影。

厌尘。

这本《戮仙》里最终毁天灭地、拉着三界陪葬的疯批反派,此刻正单手支颐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冷的黑玉。他生得极好,眉眼深邃凌厉,唇色却淡,一身玄底暗金纹的衣袍,衬得肤色有种不见天日的冷白。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,漆黑、空洞,没有半分温度,甚至不是看蝼蚁的轻蔑,而是……像看一块亟待清理的污渍,一片碍眼的垃圾。

“系统,”林晚晚在意识里嘶声问,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疼,“你确定……这玩意儿能攻略?他现在就想弄死我。”

“宿主请坚持!根据大数据分析,厌尘性格偏执,对彻底摧毁的事物有潜在占有欲,建议采取‘破而后立,虐身虐心’策略,当前可执行方案:吐血三升,凄美告白,激发其施虐欲与怜悯心……”

怜悯心?林晚晚看着厌尘指尖凝聚起的、那缕足以将她神魂都冻裂的九幽寒煞,差点笑出声,虽然这笑让她又呕出一口血。

三天前,她穿进这本坑爹的修仙爽文,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——一个对魔尊厌尘痴心妄想、最终被其随手碾成渣滓的恋爱脑。系统绑定了她,任务就是攻略厌尘,阻止其灭世。开局直接空降魔尊寝殿,结果就是眼下这般,好感度没刷到,仇恨值拉满,小命悬于一线。

那缕寒煞慢悠悠地飘过来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霜。死亡的阴影清晰无比。

去他的破而后立!去他的虐身虐心!

就在寒煞即将触及她额心的刹那,林晚晚用尽最后力气,猛地捏碎了袖中一枚系统附赠、原本打算用来“意外救美”的随机传送符箓。符箓品阶不高,但足够撕裂这寝殿内并不严密的空间禁制。

“嗯?”厌尘敲击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,似乎有些意外这蝼蚁竟还有挣扎之力。

光芒吞没林晚晚的前一瞬,她拼死抬头,对上厌尘的眼睛,扯出一个满是血沫的、近乎挑衅的笑。

“魔尊大人,”她气若游丝,却字字清晰,“您的垃圾……自己收拾吧。”

*

传送的眩晕感堪比被塞进滚筒洗衣机搅了三天三夜。林晚晚重重摔在一片柔软沁凉的事物上,喉头腥甜不断上涌,眼前阵阵发黑。系统还在脑子里嗡嗡报警,报告生命值濒危。

身下似乎是……花瓣?浓郁到化不开的冷香萦绕鼻尖,不是脂粉气,更像月下雪松,混着某种清冽的、难以言喻的灵韵。

她艰难地转动眼球,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。

这是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宫殿。仿佛将一整片星空和月光都揉碎了铺陈开来。穹顶是流动的暗蓝星河,地面是莹润的月白灵玉,巨大的殿柱剔透如冰晶,内里却有烟霞缓缓流淌。而她,正摔在一张以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软榻旁,榻边散落着无数她叫不出名字的、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灵花异草。

软榻上,侧卧着一人。

林晚晚呼吸一滞。
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墨发流瀑般铺散在玉榻与花瓣之上,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些许。一袭素白广袖长袍,衣摆逶迤及地,其上用银线绣着极淡的、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流云纹。他正阖着眼,面容清绝得不似真人,肤色比身下的暖玉更莹润,眉宇间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、倦怠的疏冷。仿佛高悬九天的孤月,明明辉光清耀,却遥不可及,冷彻心扉。

仙界第一美人,清阙仙尊,霁无涯。因其寿逾千岁,修为深不可测,世人亦尊称一声“千岁大人”。

原著里着墨不多的背景板,一个在后期仙魔大战中短暂现身、惊鸿一瞥便再度隐世的传说级人物。据说他常年居于九天之上的“悬月宫”,不问世事,厌烦纷扰。

她怎么传送到这位大佬的窝里来了?!这随机传送符也太“随机”了!

林晚晚僵在原地,连痛呼都死死憋住,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。系统似乎也被这意外干懵了,警报声都卡顿了一下。

就在她试图悄悄蠕动、离这尊大神远一点的时候,榻上的人,睫羽微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眸色极浅,似浸在寒潭中的琉璃,清澈见底,却又空茫一片,映不出丝毫情绪,也映不出她狼狈不堪的影子。他只是淡淡地瞥过来,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衣襟和惨白的脸上,既无惊讶,也无怜悯,更没有厌尘那种实质性的厌恶。就像看见一片花瓣无意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。

“悬月宫,”他的声音响起,如玉石相击,清越却冰凉,“何时成了杂碎都能闯的所在。”

林晚晚心脏骤停。

“仙……仙尊恕罪!”她伏低身子,牵动伤势,又咳出一口血,染红了手边几片花瓣,“晚辈遭仇家追杀,误用传送符,无意惊扰仙尊清修……晚辈这、这就离开……”

“离开?”霁无涯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“你身上,有九幽寒煞的气息。厌尘的人?”

他连名讳都懒得称,直接道“厌尘”。

林晚晚一个激灵,求生欲瞬间飙至顶峰:“不是!晚辈与那魔头有不共戴天之仇!他欲杀晚辈,晚辈侥幸逃脱……”她心思急转,眼下这情形,回魔域是死路一条,系统任务看起来更是天方夜谭。或许……或许可以……

她猛地抬头,不顾伤势沉重,以额触地:“求仙尊收留!晚辈愿为奴为婢,只求一线生机!晚辈……晚辈知晓一些魔域动向,或对仙尊有用!”她不敢提攻略任务,只能抛出这点微末的筹码。

霁无涯静静地看着她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视神魂。殿内只有林晚晚压抑的喘息和血液滴落花瓣的细微声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林晚晚几乎要昏死过去,才听到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倦怠的兴味。

“为奴为婢?”他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本座这里,不缺洒扫之人。”

林晚晚的心沉入谷底。

“不过,”他话锋微转,指尖随意勾起一缕垂落榻边的乌发,“厌尘想杀的人……本座留着,似乎也无妨。”

林晚晚愕然抬头。

霁无涯已重新阖上眼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。“悬月宫外殿,自寻一处待着。别死在本座眼前,碍眼。”

*

林晚晚在悬月宫外殿一处偏僻的暖阁里安顿下来。说是安顿,其实就是霁无涯随手一指,她便有了个不至于立刻毙命的容身之所。暖阁里有简单的聚灵阵,灵气比魔域充沛纯净得多,加上霁无涯似乎完全忘了她的存在,没有任何吩咐,也禁止她踏入内殿范围,她竟得以喘息,慢慢修复这具重伤的身体。

系统在最初的混乱后,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偶尔冒出来,也只是机械地报告“检测到高维度能量场,任务数据紊乱……重新评估中……”

林晚晚乐得清静。她算是看明白了,原著的剧情和这坑爹系统都靠不住。厌尘那条路是死路,眼下抱住的这条大腿虽然看起来更冷更莫测,但至少暂时安全。

她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外殿,发现这里除了她,似乎再无活物。没有仙侍,没有守卫,只有偶尔流转的星光和无声绽放凋零的灵花。霁无涯仿佛真的只是一尊居住在这华美宫殿里的、孤独的静默神像。

直到几日后,她的伤势稍稳,尝试引气入体,修炼这个世界的功法时,出了问题。这具身体资质本就普通,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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