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入禁忌之地:森林深处的不明生物猎捕实录

凌晨三点,我站在黑森林边缘,最后一次检查装备:夜视仪、红外摄像机、声波探测器,还有那把填满特制麻醉弹的猎枪。我的向导老陈蹲在一旁默默抽烟,烟头的红光在浓雾中忽明忽暗。

闯入禁忌之地:森林深处的不明生物猎捕实录

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“三十年了,进这片林子找那东西的人,没一个完整出来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紧了紧背包带。作为一名生物学家,我追踪这个传说已经七年——从喜马拉雅山麓到亚马逊雨林,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片被当地人称为“鬼哭林”的禁忌之地。地方志记载,每隔十九年,森林深处会传出“非人非兽的哭声”,而每次哭声过后,附近村庄总会丢失牲畜,偶尔还有人失踪。

我们踏入森林的瞬间,温度骤降了五度。老陈举着煤油灯走在前面,昏黄的光只能照亮脚下几米腐叶覆盖的小径。树木在这里生长得怪异扭曲,枝干相互缠绕,形成天然的牢笼。

“看这里。”老陈突然停下,灯光照向一棵老榕树。树干上,三道平行的抓痕深深嵌入木质,离地约两米高。“不是熊,”我测量着抓痕间距,“也不是已知的任何大型猫科动物。”

继续深入两小时后,第一个异常现象出现了: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灵。指南针疯狂旋转,对讲机只剩下刺耳的杂音。老陈脸色发白,这是他要掉头回去的征兆,但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祖传护身符——由兽牙和黑曜石串成——正在微微发烫。

“它在附近。”老陈的声音发颤。

我们躲进一个岩洞,开启红外摄像机。屏幕起初只有一片绿色噪点,然后,一个热源出现了。它的轮廓难以辨认,时而像四肢着地的野兽,时而又似乎能直立行走。最诡异的是它的体温显示:22摄氏度,远低于哺乳动物的正常体温。

凌晨四点十七分,我们第一次听到了那声音——像是婴儿啼哭与金属摩擦的混合体,从四面八方传来,无法判断源头。老陈的护身符烫得冒烟,他突然指着东边:“在那里!”

我举起夜视望远镜,终于看到了它。

它大约两米高,全身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状皮肤,在夜视仪中泛着诡异的磷光。头部没有明显的五官,只有三个凹陷的发光点呈三角形排列。它的手臂异常细长,几乎垂到膝盖,末端是四根锋利如镰刀的指爪。最令人不安的是它的移动方式——不是行走,而是像蜘蛛一样在树木间无声跳跃。

我屏住呼吸,调整摄像机焦距。就在这时,它突然转向我们藏身的方向,三个光点骤然变亮。它发现了我们。

“跑!”老陈大喊。

我们冲出岩洞,在漆黑森林中狂奔。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我冒险回头看了一眼,差点摔倒——那生物不是在追赶,而是像鬼魅一样飘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,所过之处,植物迅速枯萎变黑。

老陈突然把我推向右侧:“分开跑!它在追你身上的电子设备!”

我跌进一条溪流,冰冷的水让我清醒过来。我迅速卸下所有电子设备扔向对岸,然后潜入水下,通过芦苇杆呼吸。几秒钟后,我听到岸上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——我的设备被撕成了碎片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四周恢复寂静。我爬上岸,发现天已微亮。老陈没有回来。

我靠着树干坐下,检查仅存的装备:一台老式机械相机,还有几个样本瓶。然后我看到了——溪边淤泥上,一串清晰的脚印:三趾,每趾末端有钩状痕迹,步幅极大。

我沿着脚印追踪了大约一公里,来到一片林中空地。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:空地中央是一个由骨头搭建的巢穴——有鹿、野猪的骨头,还有几具明显属于人类的骷髅。巢穴中央,三枚暗紫色的卵正在微微脉动,表面有血管状纹路。

我本能地举起相机,按下快门。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一声凄厉的尖啸从森林深处传来。我抓起一枚卵装入样本瓶,转身就跑。

接下来的逃亡模糊不清,只记得树枝抽打在脸上,肺部像要炸开。当我终于看到森林边缘时,身后那非人的哭声已近在咫尺。

冲出森林的瞬间,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几个早起的村民看到我,发出惊呼。我瘫倒在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样本瓶。

三个月后,我在研究所的隔离实验室里,看着培养皿中那团不断变形的紫色物质。DNA测序显示,它含有地球上不存在的碱基对。每当月圆之夜,样本会发出微弱的光芒,并试图撞击培养皿壁。

老陈始终没有走出那片森林。警方组织了搜救队,但一无所获。他们甚至怀疑我的故事,直到看到那些照片——以及我背上那道已经愈合、但永远无法解释的伤疤:三个圆点灼痕,呈完美的等边三角形。

昨晚,值班保安报告说听到实验室传来“像婴儿哭又像金属摩擦”的声音。我查看监控,只看到一片雪花。

而培养皿中,那枚卵不见了。

窗外,远山深处的黑森林在夜色中轮廓模糊。我知道,它——或者它们——在等待。十九年的周期将近,而这次,它们知道有人在寻找它们。

我的猎捕结束了。

现在,轮到它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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