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消失前最后一条短信:我在诡异红van上

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,映照着我因恐惧而紧绷的脸。信号格在最后一格与无服务之间闪烁,像垂死者的心跳。我颤抖着手指,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条短信:

信号消失前最后一条短信:我在诡异红van上

“我在一辆红色小巴上,车牌看不清。司机不说话,乘客都闭着眼。我们已经在同一条路上绕了三圈。窗外没有路灯,只有雾。我的定位发给你了,如果明天我没——”

发送图标旋转着,旋转着,最终变成一个红色的惊叹号。

消息发送失败。

我猛地抬头,透过布满污渍的车窗向外望去。雾气浓得如同实体,吞噬了道路、树木和远处本应存在的城市灯火。车内昏暗,只有仪表盘发出诡异的绿光,照亮司机僵直的背影。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,没有开口,甚至没有动过一下。

我数了数乘客:加上我一共十二人。所有人都闭着眼睛,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,像是睡着了,但他们的胸口没有起伏。我身旁的老太太穿着过时的碎花衬衫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的旧皮包上,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微笑。

小巴又转过一个弯,我再次看见了那棵被雷劈过的枯树——这已经是第四次了。我们确实在绕圈,但这条路在我的记忆里根本不存在。我住在城西二十年,从未见过这条两旁长满扭曲柏树的公路。

手机彻底没了信号,时间显示凌晨3:17,但我知道自己上车时是晚上9点刚过。不过四个小时,感觉却像过了整整一夜。

“停车。”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突兀而微弱。

司机没有反应。

“我要下车!”我提高音量,带着自己都能听出的颤抖。

这时,我前排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缓缓转过头。他的眼睛仍然闭着,但脸完全朝向了我。“还没到站。”他说,嘴唇几乎没动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要在哪里下车?”

“终点站。”他回答,然后慢慢转回头去,恢复了之前的姿势。

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升。我再次尝试开机键,手机黑屏后再无反应,仿佛最后一点电量也被抽干了。我把它塞回口袋,手指触到了一张纸片——上车时司机递给我的车票。

我把它掏出来,借着微光仔细看。票面上没有起点,没有终点,只有一行手写的数字:13。而在数字下方,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:“单程票,恕不退换”。

车轮碾过什么东西,车身颠簸了一下。我望向窗外,雾气似乎薄了一些,能隐约看见路边有个站牌的影子。小巴开始减速。

“有人要在这里下车吗?”司机第一次开口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。

没有乘客回应。所有人都保持着闭目静坐的姿态。

小巴停住了,车门嘶一声打开,外面是更浓的雾。站牌旁似乎站着一个人影,但看不真切。冷风灌进车厢,带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味。

“不上车就关门了。”司机说。

站牌旁的人影没有移动。十秒后,车门再次嘶一声关闭。就在门即将完全合拢的瞬间,我清楚地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伸进了门缝——然后车门毫无阻碍地关上了,仿佛那只手只是雾气形成的幻象。

小巴重新启动,继续在无尽的道路上行驶。我注意到仪表盘上的里程表数字在倒着跳动。

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必须离开这里,在下一站,无论如何都要冲下去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,第二个站牌出现。这次站牌旁没有人影,但站牌本身在发光,上面用荧光涂料写着三个字:回头岸。

“有人下车吗?”司机再次询问。

我站起来,双腿发软。“我下。”

“你想清楚,”司机依然没有回头,“下了车,就上不来了。”

我跌跌撞撞走向车门,经过那个穿碎花衫的老太太时,她突然睁开了眼睛。她的眼球是全白的,没有瞳孔。“留下吧,”她轻声说,“外面更冷。”

我几乎要退缩,但求生的本能推着我向前。车门打开,我跳了下去,踩在松软潮湿的地面上。

小巴的门立刻关上,加速驶入雾中,尾灯像两只红色的眼睛,很快消失了。

我独自站在发光站牌下,环顾四周。雾气开始散去,露出荒芜的景色:枯萎的树木,干涸的河床,远处有低矮的山丘轮廓。天空是一种不自然的暗紫色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。

我该往哪里走?“回头岸”——这名字听起来像某种警告或提示。

我决定沿着小巴驶离的方向前进,至少那是车辆经过的路。走了大约十分钟,我听见身后传来引擎声。回头一看,两盏车灯穿透雾气——是那辆红色小巴,它又绕回来了。

但这一次,它开得很慢,经过我身边时,我透过车窗看见里面的乘客全都睁着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他们的脸贴在玻璃上,面无表情。司机的位置空着。

小巴没有停下,继续向前,最终再次消失。

我继续走,直到看见前方出现灯光。那是一座小车站的样式,有长椅和自动售货机。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检票口,背对着我。

“请问……”我开口。

工作人员转过身,我愣住了——那是我的脸。或者说,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,只是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,嘴角带着疲惫的弧度。

“你误车了,”另一个我说,“但你可以等下一班。”

“下一班去哪里?”

“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他/她递给我一张车票。

我低头看,票面上写着数字:13。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。

远处传来引擎声,车灯的光芒再次穿透雾气。另一辆红色小巴缓缓驶来,停靠在站台边。车门打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

“上车吗?”司机问。这次他转过头来——还是我的脸,但更苍老,眼神空洞。

我后退一步,转身就跑,冲进路旁的枯树林。树枝划破我的衣服和皮肤,但我不敢停下。不知跑了多久,我跌倒在地,喘着粗气。

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我掏出来,屏幕自动亮起,显示有一条新信息,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,来自我自己的号码:

“别回头,别上车。数到十三,闭眼,再睁开。”

我照做了。数到十三,闭上眼睛,心中默念着所有我记得的美好事物。

当我再次睁开眼时,我坐在一辆普通的城际巴士上,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。其他乘客在玩手机、打瞌睡、低声交谈。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:“做噩梦了?你刚才突然大喊大叫。”

我摸摸口袋,手机有满格信号,时间显示晚上9:23。没有未发送的信息,没有奇怪的票根。

“我们到哪里了?”我问。

“刚出城,下一站梅陇镇,大概四十分钟后到。”司机回答。

我松了口气,靠回椅背。但当我无意间瞥向车窗时,在玻璃的反光中,我看见自己身后的座位上,坐着一个穿碎花衬衫的老太太。

她睁着全白的眼睛,对我微微一笑。

巴士继续行驶在夜色中,而我再也不敢闭上眼睛。手机紧紧握在手里,信号满格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连接上,就永远不会真正断开。

窗外,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一闪而过。

相关电影《那夜凌晨,我坐上了旺角开往大埔的红VAN》推荐观看网址

1.《信号消失前最后一条短信:我在诡异红van上》旨在传递更多网络信息知识,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,与本网站无关,侵删请联系站长。

2.《信号消失前最后一条短信:我在诡异红van上》中推荐相关影视观看网站未验证是否正常,请有问题请联系站长更新播放源网站。跳转第三方网站播放时请注意保护个人隐私,防止虚假广告。

3.文章转载时请保留本站内容来源地址:https://www.021leiyun.com/article/016bb4c9046c.html

上一篇

从校园霸凌到血色舞会:魔女嘉莉的悲剧寓言

深渊之下:被遗忘文明的最后低语

深渊之下:被遗忘文明的最后低语

在太平洋最深处,马里亚纳海沟的黑暗底部,科考潜艇“深渊探索者号”的探照灯划破了持续数百万年的黑暗。地质学家艾拉·陈博士凝视着舷窗外,她的呼吸在面罩内凝结成细密的水珠。潜艇正沿着一条从未被记录过的海底裂缝缓缓下潜,深度计显示他们已经突破了11000米——比已知海洋最深点还要深200米。

命理学家警示:血忌日表2026中的凶日与运势规避指南

命理学家警示:血忌日表2026中的凶日与运势规避指南

引言

追随者解构:现代社会的归属焦虑

追随者解构:现代社会的归属焦虑

在社交媒体上,我们精心挑选照片,斟酌每一句文案,渴望获得更多的“赞”与“关注”;在消费市场中,我们追逐最新的潮流单品,生怕被贴上“落伍”的标签;在思想领域,我们匆忙站队,急于在纷繁的观点中表明自己的立场。现代人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衷于成为“追随者”——追随潮流、追随意见领袖、追随某种被广泛认可的生活方式。然而,在这看似主动的选择与热闹的归属背后,潜藏着的却是一种深刻的、弥漫性的焦虑:我们究竟在追随什么?我们又在何处真正“属于”?

不止是运动番:棒球伙伴2012中的音乐、画面与情感张力

不止是运动番:棒球伙伴2012中的音乐、画面与情感张力

不止是运动番:《棒球伙伴2012》中的音乐、画面与情感张力

暗镜迷踪:谁在午夜凝视你

暗镜迷踪:谁在午夜凝视你
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