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林晚被丈夫一纸离婚协议赶出家门时,只带了一个行李箱。那天雨下得很大,她站在别墅门口,看着那个曾经发誓爱她一生的男人搂着新欢,连伞都没给她一把。
霍家老宅的庭院里,秋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青石板。苏晚坐在廊下,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银针,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她是霍家的哑妻,三年前一场意外夺走了她的声音,也让她成了霍家最不起眼的存在。
那天晚上,我在书房整理旧物时,无意间翻到了儿子小学时的作业本。泛黄的纸页上,稚嫩的铅笔字迹写着:“你好爸爸”。这四个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却让我瞬间眼眶湿润。我仿佛看到那个七岁的小男孩,坐在书桌前,一笔一划地写下对父亲的问候,却因为害羞或不知如何表达,最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