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棺验尸簿:仵作手札里的非人骨相

>我,一个仵作,接手了一具被诅咒的棺椁。

妖棺验尸簿:仵作手札里的非人骨相

>开棺后,发现尸骨竟生有异相——颅骨生角,脊骨如蛇,指骨带蹼。

>更诡异的是,每验一处,我的身体便出现相同异变。

>当验到那颗仍在搏动的心脏时,我听见棺中传来低语:“你终于……回来了。”

夜雨敲打着义庄破败的窗棂,像无数细小的鬼爪在抓挠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朽烂的霉味、劣质灯油燃烧的呛人气味,还有那股子无论如何也驱不散的、若有若无的尸臭。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我佝偻的影子,随着穿堂风不安地摇曳。

我叫陈七,是个仵作,吃死人饭的。这行当干久了,活人怕你,死人……呵,死人反倒成了最不打紧的。可今夜,我对着堂中那口黑沉沉的棺材,心里头一次发了毛。

这棺材是晌午过后,县衙的赵捕头亲自带人抬来的,八个精壮汉子,个个脸色煞白,脚步虚浮,放下棺材就像扔掉了烫手的山芋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赵捕头把我拉到檐下,雨水顺着他斗笠的边缘往下淌,他压低了声音,眼珠子却瞪得溜圆:“陈七,这玩意儿邪性!是从‘老鸦坡’那口枯井底下捞上来的,捞上来的时候,井水黑得像墨,咕嘟咕嘟冒泡,方圆十里的狗叫了一宿,天亮全哑了。”

他塞给我一锭硬邦邦的银子,冰得我手心一哆嗦。“上头交代了,天亮前,必须验明正身,写出尸格。记住,只看,别多问,更别……别碰不该碰的东西。”他说完,深深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恐惧,有警告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、近乎怜悯的东西。然后他也走了,义庄里只剩下我和这口棺材,还有外面淅淅沥沥、仿佛永无止境的雨。

棺材是寻常的柏木料子,但黑得过分,不是漆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沁透了。棺盖与棺身严丝合缝,边缘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、暗红色的蜡状物,触手冰凉滑腻,带着一股铁锈混杂着甜腥的怪味。这不是寻常的封棺蜡。我举着油灯凑近细看,棺盖上没有任何纹饰,只有一些自然木纹,扭曲盘绕,在晃动的光影下,竟隐隐勾勒出一张模糊的、似哭似笑的人脸。

我定了定神,从工具箱里取出家伙事——长柄撬棍、铁凿、还有我用了半辈子的验尸刀。干我们这行的,忌讳多,但规矩更大。收了银子,接了差事,哪怕里面躺的是阎王爷,也得把他老人家请出来“相看相看”。

撬棍插入棺盖缝隙的瞬间,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叹息,从棺材内部传来,又或许只是木头受压的呻吟。我用力一撬,“嘎吱——”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空旷的义庄里格外刺耳。一股更加浓郁的、难以形容的气味涌了出来,不是单纯的腐臭,里面夹杂着水草的腥气、淤泥的土腥,还有一种……冷冽的、仿佛来自极深水底的阴寒。

棺盖被掀开一道缝隙,昏黄的灯光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厚厚的、漆黑如墨的积液,几乎与棺材同色,水面漂浮着一些絮状的、说不清是什么的杂质。尸体就浸泡在这黑水之中。

我屏住呼吸,用特制的长柄铁钩,小心地拨开水面杂物,试图将尸体勾得侧翻,以便观察。触感很怪,不像是寻常皮肉,倒有些滑腻坚韧。随着尸体缓缓转动,黑水“哗啦”一声响,一具骸骨的上半身部分暴露在灯光下。

只看了一眼,我浑身的血似乎都凉了。

颅骨。

那绝不属于任何我已知的活物。惨白的骨头上,从前额正中,赫然支出两支短而尖锐的角!不是装饰,不是外伤导致的骨痂,而是与颅骨浑然一体、自然生长的骨角,呈暗沉的螺旋状,顶端锋锐,在灯光下泛着类似金属的冷光。

我的呼吸骤然急促,握钩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这不可能!《洗冤集录》、《骨骼论》……我熟读所有能接触到的典籍,从未记载,甚至从未想象过人类颅骨会生出这等异物。是畸形?可这畸形的姿态,竟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蛮荒的协调感。

惊骇尚未平息,目光下意识下移,落在脊柱上。又是一阵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那脊椎骨节,每一节的两侧,都延伸出细小而锐利的骨刺,密密麻麻,如同蜈蚣的步足。更骇人的是整条脊柱的形态,它并非笔直或自然的生理弯曲,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、近乎蛇类的蜿蜒扭结,可以想象,这具身体生前(如果它曾“生”过)能够做出何等匪夷所思的扭动。

我猛地松开铁钩,后退一步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油灯的光焰“噗”地爆开一个灯花,映得那骸骨上的异相忽明忽暗,仿佛活了过来。

不,不能停。尸格还没写。我强迫自己再次上前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还有四肢,还有……总要验完。

我用颤抖的手,换了一把更小的钩子,战战兢兢地去拨弄那垂在黑水中的手骨。当指骨露出水面时,我几乎要失声叫出来——指骨之间,连着惨白的、半透明的骨质蹼膜!像水鸟,像……像那些深潭里传说中的东西。

就在看清指蹼的刹那,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,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紧接着是诡异的麻痒,仿佛皮肉之下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生长、在试图连接。我惊恐地抬起自己的手,凑到灯下。皮肤完好,没有任何伤口,但那刺痛和麻痒是如此真实,而且正缓慢地、坚定地向着指根蔓延,与我刚刚看到的骸骨指蹼位置,分毫不差!

“哐当!”小钩子脱手掉在地上,在寂静中发出巨大的回响。我死死攥住自己的右手腕,指甲掐进肉里,试图用疼痛压制那非人的异感。是幻觉?是这棺材散发的毒气让我产生了癔症?

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,冰凉黏腻。我瞪着棺材里那具安静的、却散发着无边邪异的骸骨,第一次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。这不是验尸,这是在触碰某个不该被打开的禁忌。

可赵捕头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天亮前,必须验明正身……”

我喘着粗气,目光落在棺材深处,黑水之下,骸骨的胸膛位置。那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,在极其微弱地、一起一伏。

还有东西没验完。也许是脏器残留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但那股莫名的、几乎要撕裂胸膛的好奇,混合着巨大的恐惧,像一双冰冷的手攫住了我。我知道不该再看,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再次拿起了工具——这次是一柄薄而锋利的验尸刀,和一把长柄铜勺。

我俯下身,刀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黑水,避开那些蜿蜒的异骨,向着胸腔起伏的位置划去。黑水粘稠,阻力很大。刀锋似乎碰到了什么有韧性的东西。我手腕用力,向下切割。

“噗嗤。”

很轻的一声,像是划开了浸饱水的皮革。

黑水向两边分开。灯光照亮了被打开的胸腔。

里面没有腐烂的肺叶,没有萎缩的心脏。只有一团暗红色的、微微蠕动的肉块,被一些同样暗红、仿佛血管又仿佛根须的东西缠绕、固定在胸椎之上。那肉块的表面布满沟回,随着它缓慢的、有节奏的收缩舒张,隐隐能看到其下暗淡的光晕流转。

一颗心。

一颗脱离了所有血肉、浸泡在不知名黑水中、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,却依然在……搏动的心脏!

我的眼睛瞪大到极致,瞳孔里只倒映着那诡异搏动的暗红肉块。几乎在同一时刻,我自己的左胸内部,传来一阵强烈的、同步的悸动!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沉稳,有力,却冰冷彻骨,与我原本慌乱的心跳截然不同,仿佛有另一个心脏在我体内苏醒,开始接管一切。

就在这双重心跳的共鸣达到某个顶点时,一个声音,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,嘶哑,干涩,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又带着一种古老而疲惫的熟悉感:

“你……终于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
“当啷!”

验尸刀和铜勺同时脱手,砸在棺材边缘,又滚落在地。我踉跄着向后跌去,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油灯猛地一晃,险些熄灭。

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胸,那里,两颗心脏正以截然不同的节律疯狂跳动,一颗滚烫惊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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