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十一月总是被浓雾笼罩，泰晤士河畔的煤气灯在昏黄中挣扎着发出微弱光芒。这样的夜晚，贝克街221B的窗户却异常明亮，夏洛克·福尔摩斯站在窗前，手指间夹着一封刚收到的匿名信。
“华生，看看这个。”福尔摩斯将信纸递给我，上面只有一行用打字机打出的字：“白教堂的迷雾中，真相在流血。”
我皱起眉头：“又是开膛手杰克的模仿者？”
“不，”福尔摩斯点燃烟斗，“这次的案件不同。雷斯垂德探长半小时后会到，东区发生了三起命案，受害者都是看似毫无关联的普通人。”
正如福尔摩斯所料，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准时抵达，面色凝重。“福尔摩斯先生，这次的事情很棘手。三位受害者：一位银行职员，一位女裁缝，一位码头工人。死法相同——喉咙被精准割开，但没有任何抢劫或性侵迹象。”
福尔摩斯披上大衣：“现场保留完整吗？”
“第一个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了，但昨晚发生的第三起，我们立即封锁了区域。”
马车在浓雾中穿行，最终停在了东区一条狭窄的巷子前。现场已被警察围起，一具男性尸体躺在血泊中。福尔摩斯蹲下身子，用放大镜检查伤口和周围环境。
“凶手是左撇子，身高约五英尺十英寸，穿着昂贵的皮鞋却故意沾上泥浆伪装。”福尔摩斯突然停顿，从尸体紧握的手中取出一小块布料，“华生，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块深蓝色羊毛，边缘有金色绣线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福尔摩斯沉浸在他的化学实验和城市地图中。他将三起命案地点连线，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三角形，中心点指向伦敦金融城的一座古老建筑。
“这不是随机杀人，”福尔摩斯在第三个夜晚宣布，“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。三位受害者都曾在二十年前的一起案件中作伪证，导致一名无辜者被绞死。”
我震惊不已：“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那块布料来自一家只服务于贵族和高级官员的裁缝店。我调查了二十年前的司法档案，发现这三人都曾是一起谋杀案的证人，而被告是一名叫做詹姆斯·莫里亚蒂的年轻教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我们都沉默了。莫里亚蒂教授——福尔摩斯最危险的对手，已在莱辛巴赫瀑布的决斗中坠亡。
“但莫里亚蒂没有子嗣，”我提出疑问，“难道是他的追随者？”
福尔摩斯摇头：“不，华生。有时候最明显的答案被我们忽略，只因为它太不可思议。”
第二天，福尔摩斯要求单独会见苏格兰场的高级官员和当年审理案件的法官。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，但当福尔摩斯返回贝克街时，他显得异常疲惫。
“结束了，华生。”
“凶手抓到了？”
“某种意义上，是的。”福尔摩斯望向窗外的迷雾，“有时候正义需要以非传统的方式实现。此案将作为悬案封存，但杀戮已经停止。”
我从未完全理解那天发生了什么，但伦敦确实恢复了平静。多年后，整理福尔摩斯的文件时，我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是他熟悉的笔迹：
“当法律无法伸张正义时，有人选择成为迷雾中的裁决者。但真正的正义不在于复仇，而在于防止悲剧重演。——S.H.”
迷雾依旧每年笼罩伦敦，但那些血色的夜晚，连同真相一起，永远封存在了贝克街221B的档案中，成为福尔摩斯最终调查里，唯一未被完全揭开的谜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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