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穿成宅斗文里活不过三集的炮灰,我决定摆烂。

>夫君让我管家,我转头就把账本扔给了最得宠的小妾。
>婆婆让我立规矩,我直接躺平装病。
>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休弃,可夫君却把掌家钥匙塞进我手里:“这个家,只有你配当主母。”
>后来我才知道,他重生了,上辈子我为他操劳至死,他却说最爱我的“贤惠”。
>这一世,他红着眼求我:“别管什么贤名了,你随心所欲地活,我来替你扛。”
意识回笼时,头痛欲裂,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、甜腻的熏香。沈青梧睁开眼,触目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帐顶,身下是触手微凉的锦缎。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,撞得她脑仁生疼。
永昌侯府……三少夫人……顾家长女……冲喜……
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,沈青梧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熬夜看的那本古早宅斗文《侯门宠妾》里,确实有这么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倒霉蛋。出身清流,门第不显,被一纸赐婚塞进永昌侯府给病弱的三公子顾景轩冲喜。书里的沈青梧是个标准的悲剧炮灰,性格懦弱,谨小慎微,过门后试图用“贤惠”立足,却被后院一群如狼似虎的妾室通房联手算计,不到三章就领了盒饭,死因成谜,成了主角团宅斗路上微不足道的垫脚石。
而她,二十一世纪资深社畜,加班猝死后,就穿成了这个开局即地狱的倒霉蛋。
消化完这糟心的现状,沈青梧只想仰天长叹。宅斗?宫斗她都只在电视剧里看过!让她一个信奉“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”的懒癌晚期患者,去跟一群把后院当战场的女人争一个病秧子男人的宠爱?饶了她吧。
摆烂,必须摆烂。既然“贤惠”死路一条,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。不求荣华,但求保命,最好能混到被休弃,拿笔遣散费出去逍遥。
打定主意,沈青梧感觉头都不那么疼了。她唤来原主陪嫁的、目前看来还算忠心的丫鬟春桃,有气无力地吩咐:“跟院子里的人说,我病着,需要静养,无事别来打扰。”
春桃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应了声“是”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清净日子没过两天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
顾景轩来了。这位书里描写“姿容绝世,却因体弱多病而眉间常带郁色”的侯府三公子,被人用软轿抬到了她院门口。他确实生得极好,面色是久病的苍白,唇色很淡,但五官精致如画,尤其一双眼睛,墨黑沉静,看人时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。只是那目光落在沈青梧身上时,复杂难辨,似乎有审视,有探究,还有一丝……她看不懂的痛色?
沈青梧心里嘀咕,面上却撑起虚弱的笑容,按照记忆里的规矩行了礼:“夫君。”
顾景轩咳嗽了几声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既入了门,便是这院子的主母。我身子不便,日后这院里一应事务,便交由你打理。”说着,示意身后的小厮捧上一摞账本和钥匙。
来了!原著剧情点之一!原主就是接手管家权后,被账目漏洞和各处刁难搞得焦头烂额,最后落了个治家无方的名声。
沈青梧心里警铃大作,面上却更显惶恐。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那摞厚厚的账本,像是被烫到般缩回目光,细声细气道:“夫君厚爱,妾身感激不尽。只是……妾身自幼愚钝,于管家理事一窍不通,如今又病体未愈,实在怕辜负了夫君信任,耽误了院里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在顾景轩深沉的注视下,仿佛福至心灵,眼睛微微一亮:“妾身瞧着,西院的柳姨娘是个伶俐人,进府早,又得夫君爱重,不如……暂时请柳姨娘协理?”柳姨娘,书中原主的头号对手,顾景轩目前最宠爱的妾室,心思活络,手段了得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春桃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小姐。小厮也僵住了,捧着账本不知如何是好。所有人都觉得这位新夫人是不是病糊涂了,哪有主动把管家权往宠妾手里送的?
顾景轩定定地看着她,那目光沉得让沈青梧心里有点发毛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听不出情绪:“你确定?”
“确、确定。”沈青梧硬着头皮,努力扮演一个胆小无能的草包,“柳姨娘定然能做得比妾身好。”
顾景轩又咳嗽起来,这次咳得有些急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他摆摆手,没再看那账本,只丢下一句:“随你。”便让人抬着软轿离开了。
沈青梧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这招“祸水东引”使得妙极。柳姨娘不是想争吗?给她机会,让她去跟账本、跟底下那些刁仆斗智斗勇吧。
然而,她这清闲还没捂热乎,第二天,侯夫人,她现在的婆婆,派人来“请”她了。
正房里,侯夫人周氏端坐上首,穿着绛紫色团花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整套的翡翠头面,通身的威严。她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盏,眼皮都没抬:“既进了顾家的门,就要守顾家的规矩。晨昏定省,侍奉长辈,管理内务,是为妇之本分。你昨日,似乎不太明白这个道理?”
来了,经典的下马威。沈青梧心里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立刻换上惶恐又虚弱的表情,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两声,身子晃了晃,仿佛随时要倒下:“母亲教训的是……是儿媳不孝。只是儿媳这身子,自那日……便一直不利索,头晕眼花,起不来床。昨日勉强见了夫君,已是强撑,实在怕过了病气给母亲和各位姐妹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暗中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逼出点泪花,眼眶红红地看着周氏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好柔弱,但我好努力”。
周氏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路数,准备好的训斥噎在喉咙里。盯着沈青梧看了半晌,那张苍白的小脸,羸弱的身姿,倒不似作伪。她皱了皱眉,终究不耐地挥挥手:“罢了,既如此,你便回去好生养着吧。规矩,等你好了再学不迟。”
“谢母亲体恤。”沈青梧“如释重负”,被春桃“艰难”地搀扶起来,一步三喘地挪出了正房。
走出老远,确定没人看见,沈青梧立刻挺直了腰板,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,对目瞪口呆的春桃眨眨眼:“走,回去补觉。”
春桃:“……小姐,您这样,真的没问题吗?”她总觉得,姑爷和夫人看小姐的眼神,都怪怪的。
“没问题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沈青梧浑不在意。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侯府水深,但只要你表现得足够废物、足够无害,麻烦反而会绕着你走。
果然,接下来的日子,沈青梧彻底贯彻“摆烂”方针。柳姨娘接手管家权后,起初志得意满,很快就被各种陈年旧账、人情往来、底下人的阳奉阴违搞得焦头烂额,几次想甩锅回来,都被沈青梧以“病中不宜劳神”、“相信柳姨娘能力”等借口软绵绵挡了回去。周氏又召见过两次,每次沈青梧都是那副风吹就倒的病美人模样,话没说两句就开始咳,咳得周氏心烦意乱,只能让她赶紧走。
府里渐渐有了流言。说三少夫人是个扶不起的病秧子,胆小如鼠,上不得台面。下人们开始怠慢她这院子,份例时有克扣。春桃急得团团转,沈青梧却乐得清净,份例少了?正好,人少吃饭更香。她甚至开始在院子里自己琢磨点小吃,偶尔让春桃偷偷从外面买些话本子回来看,小日子过得颇有几分“躲进小楼成一统”的惬意。
所有人都觉得,这位三少夫人,离被休弃或者“病逝”不远了。连柳姨娘看她的眼神,都从最初的嫉妒警惕,变成了隐隐的怜悯和优越。
直到那天傍晚。
顾景轩再次踏入了她的院子。这次,他没坐软轿,是自己走来的,虽然脚步仍有些虚浮,但精神似乎比上次好些。夕阳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,却驱不散他眼底的沉郁。
他屏退了左右,包括焦急的春桃。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沈青梧心里打鼓,不知道这位爷又想出什么幺蛾子。她维持着半躺的姿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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